手持大刀的人间杀妈客

一个没有感情的鸽手。

【同居三十题】相拥入眠

开个三十题慢慢写吧。产粮开心最重要,好不好是自己的事。


“喂……”


扁鹊蹙着眉,对于扑到自己身上的一坨巨物深表无奈。那人身型高大,却偏偏极爱黏着蹭他。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自己肩窝里,痒呼呼的感觉是说不出的怪异。他这处本就敏感,被一顿乱蹭更是连毛都要炸起来了。抬手往杨戬脑门上一糊,死死抵住试图将这狗皮膏药从身上扒拉下去。


“诶——鹊鹊——”


这人倒是自顾自地散发着热情,展开双臂圈住自家爱人纤瘦的腰肢。光是那样将人整个人揽在怀里还不够,不老实的手自扁鹊背后交叉,温热的手掌拖住两瓣翘臀肆意揉捏,在心里悄悄感叹这美妙手感。


扁鹊脖子被他扰得难受,臀上又被爆吃豆腐,身子被牢牢禁锢在杨戬臂弯里无法挣脱出去,气得太阳穴直突突。一边伸手按在人宽厚胸膛,一边扭着腰试图从这爱的抱抱里迅速逃生。


没想到二狗子是越揽越紧,埋在扁鹊胸口深吸一口气,美其名曰用生命在吸鹊。吸够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路顺着那白皙的脖颈吻到下颚至鼻尖,偏头咬着人耳壳往里呵热气儿。


“你再动我就要硬了。”


揉弄着翘臀的手愈发大胆,摸着摸着掀开扁鹊的上衣就往里面伸去。刚要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探,手腕便被微凉的指尖搭住了。


杨戬颇有些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瞅着扁鹊,想努力挤出几滴委屈的眼泪。“鹊鹊你都好久没陪我了,今天也不行吗?”


“……我累了”


在心里叹了第一万次气的扁鹊按了按眉心,在研究所连续忙了一月有余,每天皆是身心俱疲,回到家保持清醒洗完澡已是不易,脑袋一沾到枕头就失去意识。精神长时间紧绷带来的后遗症也更加明显,睡不了多时就会在半夜惊醒。即使将二狗子的示好看在眼里,也无法做出回应。他的大脑像是一团果冻,看似在思考,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放空。


杨戬用力闭了闭眼睛,一咬牙就将作乱的手从扁鹊衣服里抽了出来。复又把他按在怀里,低下头含住那诱人的唇。舌尖撬开不设防的贝齿,仔仔细细扫荡过心上人甘美的口腔,直等扁鹊在自己怀里慢慢软下了腰,放松了力道依在他臂弯才舍得放开。


“我不要做……我想睡觉。二狗子!二狗子!我不想做……”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扁鹊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摇头抗拒。见人默不作声,也摸不清对方的意思。但他真的太累了,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项让他折寿十年的研究项目,现在只想一头栽进被窝里睡他妈的一个世纪。于是他软了声音,主动抬手勾着杨戬的脖子,为了睡觉放弃尊严。“你抱我去睡好不好。”


原来我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扁鹊含泪给自己点了个蜡。


万万没想到杨戬竟不理会他百年难得一遇的示弱,冷静地转过身。


握拳,松开。握拳。松开。


扁鹊以为他生气了,刚想伸手去拽他衣袖。杨戬突然转过身来,一言不合把人打横抱起,不顾扁鹊一脸懵逼的样子,直接进了卧室,关门掀被塞人一气呵成。


“我还没洗澡……”


“先睡觉,明天再洗。”


扁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杨戬躺在他边上,把他塞进自己怀里抱好,细细掖了被角才放心。


“我……”


他一开口杨戬便吻他。只是以吻封缄,不让他再多言。扁鹊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几次之后到底是太过疲倦,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伴侣暖烘烘的怀抱哄得他睡虫上脑,但他迷迷糊糊还是惦记着。在杨戬确认了他不再说话,吻了吻他额头后,逮着机会提问。


“狗子……你刚刚怎么了?”


杨戬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许久才低低道了句。


“压个枪。”











【鼬佐】泛滥的醋意(2)

二、正当宇智波佐助打算开始努力过好每一天

佐助又梦到这个三年前的三天前,惆怅地感叹起很多事。

这日子,他已经很努力在混了。为了达成“随便瞎那什么过”成就,他还和鸣人厮混在了一起。天天村东村西乱窜,总算是体验了一把坏孩子的狂野乐趣。无奈宇智波的头脑总是清晰得可怕,他仍然记得鼬点他额头时指尖温润的触感和眼前男人从前独属过他的笑脸。

同样是浑浑噩噩,鸣人的成绩很给面儿,是配套的一塌糊涂;佐助就不一样,他照样十项全能全校第一,还是忍校扛把子,还是万千少男少女的恋爱理想对象,还是玉树临风颜遁不倒,还是喜欢鼬。

鸣人拽着佐助一块等夕阳看。那时候金色头发的小孩子喜欢让透过云层的阳光润色他闪耀的发梢,另一个则是习惯性地半倚在树枝子上漫无目的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鸣人说,有时候觉得咱俩特别像,但真掐起来又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佐助本来懒得搭理他,转念一想夕阳无限好本来就是该感叹的时候,就懒懒散散地回答,你倒讲讲哪里像。

鸣人说,反正都孤零零的。

佐助撇撇嘴,我那是觉得其他人都多余。

鸣人说,我喜欢的人肯定看不上我。

佐助说,那咱俩真像了。

更多的细节已经被时光冲淡了,但佐助肯定自己当时一定拿手背盖住了脸,假装阳光很刺眼;但其实当时残阳如血,即使里面掺了酒精也仅仅足以令人微醺罢了。

毕竟,还有更加咸湿的透明液体稀释了浓度,搞得人半醉不醉,特别容易难过。

佐助这个教科书版的傲娇一如既往地不坦率。他心里还是对鼬念念不忘,即便鼬和止水穿着同款暗部服装,背后负着同款忍刀,从他眼前路过,他还是悄悄地安慰自己说,没关系的,他们又没有再一起,只是要好的兄弟而已。

几曾何时也有人以兄弟之名,编织着爱与恨的梦境。

“佐助......又在看你哥啊。”

鸣人冷不丁从傻愣愣发着呆的佐助身后窜出来,跟背后灵似的幽幽冒出一句话,吓得佐助毫不客气回身就是一个手刀雷厉风行。

吓人的人这会又被人吓了一跳,“臭佐助,还要吓回来小不小气!”

他险险扣住宇智波纤细白皙却不乏威胁的手腕,略施巧劲以不弄痛对方的力道化去凌厉的掌劲,“真不懂你天天看什么,好奇你哥的小对象吗?”

“......滚。”

宇智波佐助突然用力甩开鸣人的手,几乎是压抑着从齿关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看都不看留在原地一脸蒙圈的人,错过身阴沉着脸进屋了。

旋涡鸣人对于友人非常不友好的态度表现他十万分的抗议,用着高分贝的烟嗓嚷嚷着什么佐助你脾气这么坏那些美女是怎么对你死心塌地的啊,长得好看了不起吗大爷我也很性感啊之类的话。直到听见房门被“砰”一声大力关上,才挠着头发闭上嘴,低低地嘟囔了句放不下放不下。

佐助自然是不爱听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他胸腔发闷,只觉得童年那只柔软的兔子好像被自己揣在了心房里。

费心欺瞒自己的事情,只消旁人只言片语就鲜血淋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连鸣人这种脑回路姓一乐的人都清楚鼬和止水过于亲密的关系,一直以来的刻意逃避,都是假装糊涂。

鸣人惹得佐助炸毛不是一两回,早已轻车熟路。这会他悄悄摸到他门前,小心翼翼隔着房门感受里面死寂一片的气息,“佐助......?”

没有回话。

漩涡鸣人一般都是自觉消失等佐助自个儿消气了再遭他几个白眼就能风平浪静。可这回他破天荒地踌躇在门口,潜意识里觉得佐助的沉默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又过了一会,苍白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传来。

“鸣人。你喜欢的人,现在看上你了吗。”

瞧啊佐助,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如斯服帖的程度,“远着呢,他现在还没认可我。”

“那我们,一样又不一样了。”

佐助说,他也没看上我,可是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认可我了,他好像已经认可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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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用来飙车才想的梗,可是夜晚码字就是很容易丧……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的东西又忍不住往刀子上走,想开很多很多坑,在纠结是先把存货都丢上来然后再一个一个填还是把一整篇写完再续其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鼬佐】泛滥的醋意(1)

是以前的产物,一脸懵逼鼬x小醋包佐XD

一、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止水的锅。

这个悲伤的故事要追溯到宇智波佐助发现哥哥连续三天和哥哥的哥哥不知道去哪鬼混到半夜三更才回来,回来之后连一句关心都不给,脸上还面带可疑微笑一脸的意犹未尽明天我们继续玩耍开始说起。

宇智波鼬,性别男爱好佐助。

宇智波佐助,性别男爱好鼬。

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和谐,然而世事难料,这一对骨科兄弟中间硬生生插进一个宇智波止水。

在佐助看来,这个止水大哥和他有很多共同点。比如他们都姓宇智波,都性别男,都有兄弟,以及都爱好鼬。

这前面几个都能忍,最后一个哪行???

除了他哥以来,宇智波佐助还真没在哪一方面输谁一截过。他自认天资不差,本人也未患懒癌,遇到偶尔的难题也肯努力向上自行解决。早在幼稚园时期,他就已经是忍校扛把子,江湖人称佐二花(划掉)少,那也是一个声名远扬,他挥一挥左手,身后迷妹立刻高举灯牌高喊表白我佐助;招一招右手,旁边兄弟马上撸袖子准备开干一放一个准。

哥哥,难道我这样优秀的条件还达不到你的择偶标准吗!

今天止水又来了。

美琴热情地招呼这个和长子非常交好的亲戚,给他准备香喷喷的清茶和鼬很喜欢佐助却嫌弃得要死的甜点,回头就喊着让鼬迎他进屋。

止水一来,连向来严苟的父亲也露出微笑,过问两句二人修行的情况之后,异常慈祥地鼓励他们多多“交流忍术”。

佐助要难过死了,委屈地抱住了没有哥哥爱的自己,一边恨不得立刻杀到隔壁打断两人的欢声笑语,一边在内心嘤嘤哭泣。

自从鼬锋芒毕露之后,越来越繁重的任务就使他难以得空脱身。回想起上一次央求到鼬陪自己练习手里剑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为了得到哥哥的同意他几乎哭闹了几天。在那几天里美琴省了拖地的劳务,就是洗衣服的时候手差点废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就能轻而易举地把约鼬去这里去那里,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今天居酒屋明天丸子店,后天再穿着宽松的和服舒舒服服晃夜市,大后天成双成对出任务?

今天止水又来了。

佐助缩在门后面看止水把着鼬的手有说有笑地一起绘制卷轴。

你们,你们有毒啊!!!

今天也是没有哥哥爱的佐助鼻子一酸,还好眼睛大,能承载的眼泪毫升比较多,没有不争气地扑籁籁掉金豆豆。

小小年纪就能将宇智波颜遁运用得如此纯熟,将来实力定不能小觑。

佐助又暗搓搓地扒着门缝偷看了一会这对兄弟的相亲相爱,突然就感觉自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止水和鼬被众人簇拥,而自己却独自飘零在荒漠的某个孤岛。他们那边有山有水有酒有故事,自己这边就只有漫天的黄沙和飞尘,呛得他咳个不停,湿着眼睛想去寻鼬,像只柔软的兔子一样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肚皮,危险也好,只希望他能轻轻地摸一摸。

可是鼬哪有空理会他,这个恶劣的男人现在大概满脑子只有止水止水止水,连他的名字都不乐意叫了。

佐助的自尊心随着年龄成倍增加,这两项指标都潜意识不允许他像小时候那样对着鼬死缠烂打,不顾哥哥疲惫的神情非扯着他接住自己飞扑过来的身躯。

这些他都不再做了,他开始学乖,并希望以此博得鼬更多的好感,可惜鼬不稀罕,他显然更加待见止水明朗的笑。无论佐助做得怎样好,他绝佳的表现博得了所有人的赞美和肯定,甚至连对他从来淡漠的父亲都为他的忍术感到讶异。但是鼬也再没有背着他走过宇智波的街道,昏暗的路灯再也没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曾经最亲密的兄弟开始日渐疏离,因为一个人的固执坚守的自尊和另一个人的不曾察觉。

回忆到此为止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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